“阁下谮越了。”

“这是我的夫人,她说不认识就是不认识。”

魏其舟袖中的匕首已经出鞘,他绝不允许有人动阿鸢。

“她是你夫人?”

赫其樾不看魏其舟,他只看阿鸢。

“阿鸢,你看着我。”

“你是他的夫人?”

她这个头敢点一下,他直接把她的头拧下来。

南织鸢看着人,那个头怎么也点不下去。

她的手心满是汗水,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
两个男人都看着她,要她说出一个所以然,少女:“……”。

要不然,她装晕吧?这样能行吗?

马车上的春桃一直不敢出来,她也着急坏了。

完了完了,赫公子真的来了。

南织鸢最后还是装晕了。

两个男人都想第一时间扶住她。

当然,魏其舟慢了一步。

“放开我夫人。”

他提起轻功就要将阿鸢抢回来,可不巧,赫其樾此番回晋,周围好几个暗卫护送着。

魏其舟一个人,哪里能敌得过这么多人?

入影更是不客气了,直接将人拖住,让赫其樾抱着人走。

南织鸢闭着眼睛缩在男人的怀中,她像一只鹌鹑。

赫其樾稳步将人抱回自己的马车,而后让人驾马离开。

途中,竹大夫给南织鸢把了脉象。

“这……”

这姑娘的脉象怎么那么奇怪?

不过,虽然她的脉象混乱,但到底没有什么事。

“殿下,这姑娘她没事。”

竹大夫收回手,将结论告诉人。

“那她为何昏迷?”

赫其樾一脸担忧。

阿鸢怎么了?

她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