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些懊恼,怎么又想起赫其樾那个晋人了?

不过,阿其和赫其樾长得相像,自然也是好看的。

南织鸢最爱的就是俊俏的郎君了。

“阿鸢?”

魏其舟一声叫醒人,少女一个激灵。

“怎么了?”

她神情有些恍惚,心中满是心虚。

南织鸢虽然心虚,但并不悔改。

谁说女子就一定要讨好男子了?

凭什么女子就只能等着男子宠幸?

南织鸢不禁又想到了自己的上辈子。

连晚霁以为她故意设计嫁给他,所以从新婚第一夜就没有接受她。

她知道了独守空房的滋味,更重要的是,她这一独守,就守了几年。

女子没有丈夫的宠爱,是会被人瞧不起的。

生不出儿子,更是会被人指着脊梁骨骂。

不仅外人嘲笑她,婆婆也会骂她母鸡下不了蛋。

明明是连晚霁的过错,可没人会怪他。

就算她说了,是连晚霁从未碰过她,她们也只会指着她说:“谁叫你那么没本事?留不住自己夫婿的心?不会使手段将夫婿留下过夜?”

这些,仿佛全是她的错。

多少次午夜梦回,她都能梦见自己被人指着骂。

女子,从来就没有自由。

出嫁前要从父,出嫁后要从夫,夫死便要从子,这一辈子,女子的上头都有一个人压着,那个人就是男子。

只要是男子,便可高人一等!

女子就活该卑贱。

伺候公婆,伺候夫君,难道真的就是一个女子一辈子该做的事情吗?

南织鸢这辈子并不想这样了。

她想潇洒些,不想再被这些枷锁困住了。

想到这里,南织鸢不禁又看了一眼魏其舟。

阿其长得俊朗好看,她和他共度良宵,又如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