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,阿鸢姑娘不会开心的。”

入影当然是胡说的。

他也不知道阿鸢姑娘会不会生气难过。

主子一定不能有事。

主子若出事,那他们就没主心骨了。

“主子,阿鸢姑娘那么爱您,她一定不愿见主子受伤。”

他再接再厉。

赫其樾沉默了。

确实,阿鸢见不得他受伤。

阿鸢那么爱他,若知道他为了去见她而伤害自己,她肯定会生气。

到时候,她要是不理他怎么办?

那他该怎么办呢?

有什么办法可以直接死吗?

“而且,阿鸢姑娘以后每一年的忌日,都要有人祭拜才是。”

“主子舍得让阿鸢姑娘无人祭拜?”

入影胡说八道,也不管说的对不对。

赫其樾看了他一眼,眼中带着不耐烦。

但,他确实不再说什么了。

竹大夫听见动静也赶来了,这会,他直接上前将人的伤口摁住,给人止血。

“殿下,这药一日敷三次。”

“手不可再碰水了。”

竹大夫差点操碎了心,好不容易医好了眼睛,怎么又受伤了?

“南乐康,让他卧病一月。”

赫其樾突然说了一句。

入影想了好一会才想起来南乐康是谁。

主子这是听进去了?

主子不死了?还打算替阿鸢姑娘教训她爹了?

卧病一月?他要怎样才能让人卧病一月?

发热?不行!

那就只有让人断一条腿了。

“属下立即去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