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鸢说过,她的脸上有一处红色胎记,可这画像之人并没有。

“她不是阿鸢。”

这句话一出,入影都沉默了。

“主子,这有字。”

从南府偷出画像,时间紧迫,他一开始也没注意看,这会画像打开,他这才注意到旁边还有两句诗。

“这好像是藏头诗。”

“织鸢。”

入影念完,沉默了一瞬。

这好像就是阿鸢姑娘的画像!

赫其樾的注意力没再画像上,他听着入影喊的那一句织鸢,脸色瞬间难看。

谁允许他这么叫阿鸢了?

“属下知罪,请主子责罚。”

入影也知道自己犯了错误,忙请罪。

阿鸢姑娘是太子妃,闺名岂是他能喊的?

入影一直半跪着,赫其樾久久没出声。

许久之后,男人开口:“阿鸢?”

画像之人是阿鸢吗?

可为什么入影所描述的阿鸢和他认识的阿鸢不一样?

“查。”

查画像之人是谁。

阿鸢的脸上有红色胎记,画上没有,是不是因为画师没有画上?

又或者……阿鸢欺骗了他?

赫其樾并不愿意这样想,可他的心中有些不安。

既如此,那就再好好查一查。

他不信阿鸢会骗他!

“属下遵命。”

入影保住一条小命,他瞬间松了一口气。

他忙下去查了。

赫其樾听着门关上的声音,他沉默了许久。

指尖攥紧又松开,就这样反反复复了好多次。

他满脑子都是入影刚刚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