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利己主义,当即决定收拾东西走。

然而,下一刻,床上的人动了。

昏迷了几天的男人,终于醒了。

南织鸢听见动静,忙走到床边。

“你醒了?”

她嘴角弯弯,露出一抹笑。

魏其舟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房间,发现没什么奇怪之后,才看向了身前的女子。

南织鸢一身绛紫色薄纱流苏裙,唇红齿白,眼睛弯成月牙,是个美人。

“姑娘是……”

魏其舟眉头轻皱,他此刻身处何地?又昏迷了多久呢?

身上的伤还有些刺痛,提醒着他此刻的处境。

“我叫阿鸢。”

“公子是……”

她打探人的名字。

他是什么身份呢?

若有用,那他还值得她费些心思。

若没用,她趁早甩开人。

“我忘记了。”

简短的一句话,直接砸懵了南织鸢。

什么意思?

忘……忘记了?

“姑娘认识我吗?”

“我叫什么名字?”

魏其舟眼睛满是茫然,看起来真像失忆了。

“你真的忘记自己叫什么了?”

南织鸢后槽牙都要咬碎了。

失忆算什么?

那她岂不是救了一个麻烦?

男人摇头,少女崩溃。

“我也不知道你叫什么?”

“我只是救了你。”

南织鸢后悔救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