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边走边呢喃:“回去睡觉,这样就能梦见阿鸢了。”

对,没错,就是这样。

这样,他就能见到阿鸢了。

是不是他永远睡着,阿鸢就永远都在?

入影看见人回来的时候,还以为主子想通了。

事实证明,主子没想通。

他还想将他们赶走。

“主子……”

他们走了,主子呢?他一个人留在这里吗?

“出去。”

他们最好有多远走多远。

阿鸢到现在都没有回来,一定是因为这里太多人了,所以他不敢回来。

这里都是男子,她一个姑娘家,又怎么敢回来?

对,没错,就是这样。

他要将他们都赶走。

就这样,十几个暗卫都被赫其樾赶走了,就连入影都不能留下。

道观很快就安静了下来。

赫其樾总算有了些许生气了,他的嘴角微扬。

可藏在暗处的入影觉得主子病得更重了。

“阿鸢,他们都走了。”

“阿鸢可以回来了。”

赫其樾就这样抱着少女的衣服说着。

“阿鸢,我很想你。”

他又呢喃了一句,才抱着衣裙回了屋子。

他该睡觉了,不然阿鸢见不到他,该生气了。

入影又在暗处藏了一会才离开。

以往的主子冷酷无情,仿佛没有七情六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