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没走两步,她就摔在了地上。
赫其樾看不见她,只能凭着直觉走到她的跟前,他的头更昏了。
“阿鸢。”
“我没不信你。”
他只是在思考着,谁会害他们。
他一点都不喜欢她说的话,什么叫就此别过?
她休想和他就此别过。
这话刚一说完,赫其樾就觉得自己的头更晕了。
他站都站不稳了。
“阿鸢……”
他的声音有些喑哑,想去触碰她,可他走不动了。
他真的没有不信她。
“赫郎信阿鸢就好。”
“信就好。 ”
她的声音越发虚弱了,为了将戏演好,她悄悄挪过去一些,她拉住了男人的手。
“赫郎,阿鸢觉得身上好疼。”
“阿鸢是不是要死了?”
她突然吐了一口血出来,鲜血染红了男人的衣服和手。
当然,这是南织鸢早就准备好的伎俩。
“阿鸢?”
赫其樾看不见,他越发慌张了。
“赫郎,阿鸢想起来了。”
“阿鸢去酒楼买招牌菜的时候,遇见了几个登徒子。”
“他们想要调戏阿鸢,阿鸢自是不肯,最后他们只能抢走阿鸢的食盒。”
“或许就是那个时候,他们在饭里下了药。”
“都怪阿鸢不好。”
“阿鸢将食盒抢回来只会见饭菜都好好的,就掉以轻心。”
“没想到……”
“是阿鸢对不起赫郎。”
“呜……呜。”
“呕。”
她又呕出了一口血。
赫其樾的心彻底慌了,他头一次无比怨恨自己的无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