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去了。”

南织鸢有些懒,不想动。

赫其樾刚刚好净完手回来:“阿鸢不去哪里?”

他只听见南织鸢说的最后一句话。

“没有。”

“赫郎回来了?”

她拉过他的手,笑意盈盈地靠在他身上。

她的手被蚊子叮了一个包,是他帮她擦的药膏,所以才去洗手。

“嗯。”

“阿鸢想去集市吗?”

若想去,他陪她去。

“不去。”

“累,不想动。”

她摇头,脸蹭了蹭男人的胸膛。

“那就陪着我。”

今日的阳光正好,他恰好和她一起晒晒太阳。

春桃给两人搬了躺椅,而后就回房间休息了。

院中,只剩下两人半依偎在一起。

“赫郎和我讲讲以前的趣事吧?”

气氛太过沉闷,她主动提起过去。

赫其樾愣了一会,最后才开口,他的过去有什么好听的?

他的过去充满了阴霾,阴郁,至暗,恐怖,她还是不要听了。

“阿鸢有何趣事呢?”

他倒想听她的。

“那阿鸢就给赫郎讲讲故事。”

南织鸢心想,她得说些惨的。

“我五岁的时候,爹爹领着继母进门,姐姐就比我大一点。”

“我因为不叫继母母亲,就被爹爹打了。”

“赫郎,阿鸢可聪明了,阿鸢没有被爹爹罚跪祠堂,是不是很厉害?”

她炫耀般地说,眼中带着丝丝的骄傲。

这样惨的事情,她还能炫耀给他听。

赫其樾听完都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