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不想问。

她怕自己一问,赫其樾就告诉她今日或明日要离开这里了。

她越发不想去皇宫了,所以能拖一时是一时吧!

“花。”

他给她摘了花。

男人将手中的花递给了她,嘴角弯起一点弧度,代表他心情好。

“多谢赫郎。”

南织鸢瞬间拿过了花,低头嗅着花香。

两人一路往回走,南织鸢没有回头看,因此也没有注意到刚刚她以为离开了的黑衣男人,其实还站在原地。

入影手中的飞刀还在无声地旋转,他不懂,主子为何不让他杀了这个偷窥的女子?

更重要的是,主子还给那女子送花?

是他瞎了吗?

完了,他一定是瞎了,不然他想不通,向来不近女色的主子怎么会和一个女子牵手?

入影晃了晃头,可不管他怎么看,主子就是牵着那女子的手。

赫其樾乖乖地被人牵着,嘴角那抹笑意迟迟没消散。

一直到回到房间,他都没听见少女询问刚刚的事情,他的眉头逐渐皱起。

难道,阿鸢刚刚没看见他和入影?

还是说,她不想问?

又或者,她真的没看见?

不过想来也是,阿鸢没有武功,离得又远,自是听不见他们说了什么。

不过,不管阿鸢有没有看见他和入影,总有一日,他也得将自己的身份和她和盘托出。

他也该离开这里了。

再过些日子吧!再过些日子,他就让阿鸢不经意知道他的身份,这也免了他的忧虑。

因为,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和阿鸢提。

“赫郎,阿鸢饿了,我们一起吃些东西吧?”

这会,春桃应该将粥煮好了。
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