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织鸢瞬间舒服极了,她什么都不想了。

很快,她就睡着了。

只有春桃知道赫其樾又去洗了一个冷水澡。

她满脑子的疑惑:她不是烧了两个人的热水吗?难道不够用?

春桃心想,从明日开始,她得多烧一些水。

子时,赫其樾摸黑回来了,男人浑身带着清冷气息,发梢还带着些许水汽,他身上的火气终于全灭了。

“阿鸢。”

男人抱住她,少女嘤咛了两声。

他在她耳边呢喃着她的名字。

他越发喜欢阿鸢这两个字了。

他的阿鸢,一定是世上最好的姑娘。

“阿鸢。”

“阿鸢。”

“阿鸢。”

他知道少女睡沉了也知道她不会回应他,不过没关系,他就想喊她。

他们定会在一起一辈子的。

男人珍重般的在她额头上落下了一吻。

喧嚣的夜,两人越靠越近。

转眼到了九月初五。

南织鸢觉得人生无聊至极。

这几日,她来了葵水,人都蔫了。

“肚子可还疼?”

她才刚离开赫其樾一会出去晒太阳,男人就又出现在她身边了。

“……”。

来葵水这几日,她看见赫其樾就烦。

他于她而言,不过是报仇和生孩子的工具,这几日又不能和他做快乐事,她自然不太乐意见他。

然而讨厌归讨厌,她面上还不能表现出来。

“夫君,阿鸢早不疼了。”

除了第一日肚子有些疼之外,她都不疼了。

何况,她的葵水,已经走干净两天了。

他怎么总没记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