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其樾担心得很,心里也着急。

“说。”

只要她说了,就有用。

他不想她有什么事情瞒着他。

“赫郎是在凶阿鸢吗?”

“连赫郎都要凶阿鸢了?”

她控诉着人,再一次擦起了眼泪。

“没……有。”

他不会凶她的。

之前,是他不好,他会改的。

“呜呜。”

南织鸢还哭。

赫其樾倒也没有被她哭到心烦,只是觉得心要碎掉了一般。

他听不得她哭。

“莫哭。”

有什么事情,和他说,他一定能解决的。

说完,他精准地找到她的唇,堵住了。

房间总算安静了,她不哭了。

许久之后,南织鸢见时候到了,开始诉说自己的委屈。

“阿鸢去集市的时候遇见一个人了。”

“他算是阿鸢的姐夫。”

“他虽是阿鸢的姐夫,但他野心勃勃,他竟然拉着阿鸢的手,不让阿鸢离开。”

“阿鸢好怕自己被他拉走回不来了。”

“赫郎。”

她说着,眼泪又落下了。

这些话全是假的。

她今早并没有遇上连晚霁,但没关系,只要能报仇就行了。

连晚霁,他就是该死。

赫其樾听见阿鸢被人拉住的时候,他的指尖就攥紧了。

谁那么大胆?

敢碰阿鸢?

“阿鸢自小就没了娘亲,爹爹很快又娶了外室进门,嫡姐比阿鸢还大一个月。”

“阿鸢的家就此没了。”

“姐姐自小定亲,可姐夫一边爱着姐姐,一边还想占阿鸢的便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