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是个好日子,我们拜堂吧?”

想来,他们还从未拜过堂。

赫其樾自从不别扭之后,就想要什么都弥补给阿鸢。

他还欠她一个拜堂。

他们番邦并没有拜堂这个习俗,只要喝了交杯酒,就算夫妻。

而魏朝有拜天地的习俗,只有拜过天地,才算夫妻。

他想,他该和阿鸢拜天地的。

南织鸢听到拜堂的时候愣了愣,她下意识就要拒绝。

其实不用拜堂了。

一开始她想着日后跟着太子回宫当个侧妃安稳余生,所以想着和人成亲拜堂。

可她现在已经决定不去宫里了,所以也就不需要拜堂了。

“赫郎,可我们已然……洞过房了。”

“我们早已是夫妻了。”

不需要拜堂了。

她懒,不想再搞这些虚礼了。

赫其樾开口:“你不在乎吗?”

他们未曾跪拜过天地,于他们魏女而言,不拜天地,不是夫妻。

阿鸢居然不在乎吗?

“赫郎,生活过好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
“何况,阿鸢那一套红嫁衣,已然被你……撕碎。”

那天,他可太凶了。

她那身红嫁衣,早被撕烂丢掉了。

赫其樾也想到了那天,他的嘴角抿得越发的紧了。

那天他失去了理智,不想阿鸢嫁给那个呆子书生,所以发了疯将她的嫁衣都撕烂了。

“是我不好。”

他认错。

他一定一定赔她一身更漂亮的嫁衣。

罢了,不拜堂就不拜堂吧!

这件事日后再说。

“只要夫君永远爱阿鸢就好了。”

她蹭着他,嘴角弯弯。

男人的呼吸瞬间一重,他的指尖都攥紧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