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幸她一直走的路还算正确,没有走偏。

寡妇也容易被人欺负,到时候她还得买个暗卫。

暗卫有武功,他就能保护她和孩子了。

没错,这样的生活,才是她这辈子该过的。

相信男人,才是死路一条。

她上辈子与连晚霁成婚五年,她都没能捂热他的心。

那样凄苦的日子,她再也不要了。

世上的女子,大多都被世俗困住了。

从古至今,女子的地位都低微,她们从出生起就被赋予了“牢笼”。

在家要从父,出嫁要从夫,夫死要从子。

女子就该听男人的。

男人可以拈花惹草,妾室通房不断,女子只能安于后宅,不能从商不能科举不能抛头露面。

不为夫君纳妾,就是善妒。

那些男人要女子成为菟丝花,以这段女子臂膀为乐趣,想让女子依附攀附他们以此来获得巨大的乐趣。

与连晚霁的那五年,她受的苦太多了。

南织鸢不愿这样。

更不愿进宫之后还要和其他可怜的女子斗不停。

女子是最可怜的。

这辈子,她再也不要做那循规蹈矩的女子。

她要离经叛道些,就要一个人带着孩子过一辈子。

她不需要情爱,更不需要夫君。

这般想着,南织鸢收敛了心神,她抬起胳膊就圈住男人的脖子。

“夫君,阿鸢想要。”

赫其樾下意识扶住她的腰肢,他的喉结微滚。

他“望向”了她,嘴角微抿,额间青筋暴露了他的情绪。

“阿鸢。”

他叫了她一声。

赫其樾原本想让她休息几日,既然她如此主动,那便别怪他不客气了。

“阿鸢,待会、莫哭。”

他顿了顿,语气带着威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