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其樾信了她说的所有话,每天都被她哄得飘飘然。

就像这一日,她窝在窗台处绣香包,赫其樾就坐在她身边。

“别绣。”

姑娘家绣这些东西,容易熬坏了眼睛。

他们番邦的女子,从不碰这些东西。

他虽然也想要香包,但与阿鸢相比,香包就不重要了。

她已是他的了,香包有或没有,不重要了。

“才不。”

“赫郎可是阿鸢最最重要的人,阿鸢定要绣个香包,日后去庙里求道平安符放进去。”

“祈求赫郎世世平安。”

“哪个女子不想要自己的夫君平安康健呢?”

“阿鸢就要绣。”

她说着,吧唧一口就亲在男人的面上。

她一副软糯糯的模样,仿佛真的很爱他。

实际上,她心里又在着急了。

南织鸢想:她都这么好了,他怎么还不和她坦白身份?难道不想让她当太子妃?

她也不求太子妃这个位置,只求怀个孩子坐稳太子侧妃就行。

然而,男人还是没有坦白身份。

又一天,阿鸢故意想出门。

“其樾哥哥想去集市吗?”

“阿鸢想去卖帕子,若不,我们一起去?”

“顺便,我们再去看看大夫。”

她仿佛很担心他的眼睛。

赫其樾沉默了一会,阿鸢是不是嫌弃他是个瞎子。

然而不等他继续深想,少女先哭泣起来。

“赫郎虽然不说,但阿鸢知道,赫郎还是在意自己的眼睛的。”

“若有机会,阿鸢当然也希望赫郎的眼睛能好。”

“赫郎不想看看阿鸢是何模样吗?”

她抓着男人的手放在自己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