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赫……”

她快喘不过气了。

许久之后,男人才放开了:“阿鸢,不许提起那个呆子书生。”

他讨厌那个书生,也不想听见那个书生的名字。

阿鸢也不许叫那个书生的名字。

他……嫉妒到发疯。

“夫君吃醋了?”

南织鸢故意这么问,她细软的胳膊还缠着人的脖子。

赫其樾倒也不再掩饰,他就是不爽。

“嗯。”

只要听到有关于那书生的一切,他就嫉妒到发疯。

“阿鸢喜欢赫郎吃醋。”

“赫郎吃醋,那就是在意阿鸢。”

“不过,赫郎能让阿鸢将话说完吗?”

她假装害羞高兴的样子,语气激动。

赫其樾沉默,她就继续说:“其实阿鸢和傅……公子并没有什么。”

“傅公子今日晨起便离开道观了。”

“所以,阿鸢今日想嫁的人,就是赫郎。”

“阿鸢喜欢赫郎,所以使了些手段,傅公子只是配合我做了一出戏罢了。”

“赫郎听完,可会生气?”

她的手继续抚着他的胸膛,声音带着委屈。

她在赌,赌他不会生气。

他们今日刚刚缠绵完,话本都说这个时候的男人是最好说话的。

赫其樾倒也没有想到事实是这样。

他讨厌被欺骗,可他只要一想到阿鸢和那个呆子书生之间所发生的一切全都是假的,他的心就不受控制地起来。

他罕见的没有生气,他反而……开心。

他很开心。

阿鸢不喜欢那个呆子书生,阿鸢……爱的果然是他。

从始至终,都是他。

如此想着,男人的嘴角微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