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鸢,你说,若我们先洞完房,那个书生还会要你吗?”

他略微有些冰冷的指尖抚上少女的后脖子,他只要轻轻一碰,她就会死。

少女的心跳加快了些,她想,赫其樾现在应该是认真了?

他今天真的会和她洞房吗?

她一定要先怀上一个孩子。

母凭子贵,到时候就算太子厌弃了她,她也能安稳余生。

赫其樾气坏了。

她为什么不说话?是不是还在想着那个破书生?

她就那么想要那个破书生?

好,她就想着吧!

他倒是想看看,她若失身于他,那个书生还要不要他。

呵!

赫其樾气到头脑发昏,他什么都不在乎了,很快,少女那身红嫁衣落地,她的身上,只剩下一层薄薄的里衣。

南织鸢嘴角弯弯,她的眼中还藏着兴奋。

看来这一招欲擒故纵真的有用。

这一次,她和太子就要修成正果了。

“阿鸢。”

见人手抵着他的胸膛,赫其樾更气了。

那个书生就那么好?

有那么好吗?

有他那么好吗?

赫其樾心中委屈,面上却半分不显。

就在他要直接发疯强夺的时候,人开口了。

“赫郎。”

一声赫郎,让他的心都软了。

从前他觉得南织鸢的声音矫揉造作,如今,他却觉得很好听。

特别是唤他“赫郎”这一句,他想要她那张小嘴永远只喊出他的名字。

“嗯。”

虽然不知道她想耍什么花样,可他还是回应了她。

男人的喉结上下翻滚,指尖克制地屈起。

“赫郎给阿鸢一个孩子,好不好?”

“阿鸢喜欢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