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为什么要给那个呆子书生?

还有,拿在他手中的东西,就是他的,和她有什么关系?

更何况,那个书生就可以有,他就不能?

赫其樾抿唇,将帕子拽得更紧了。

南织鸢作势要抢回来,可她矮了人一个头多,她怎么可能抢的回来?

也是这个,她颇有些埋怨。

怎么赫其樾就能生得那般高?

这么多年,她也就见过他这一个。

傅行之都只比她高了半个头!

说来,赫其樾不止生的高,他的身材也很健硕,完美得恰到好处。

她缩在他怀中,应该还有空余。

“罢了,若赫公子想要,拿去就是。”

她放弃了,这帕子,他爱拿着就拿着吧。

少女装作一脸落寞,又去了傅行之身边。

赫其樾看不见,但他能想象出来少女和书生亲密的场景。

越想,他就越气。

“谁会想要这帕子?”

“这帕子,送给我我都不想要。”

说完,他直接运起内力将帕子丢远了。

“阿鸢,别自作多情。”

赫其樾说完,冷着脸离开了。

他仿佛真的不在乎,脚步不停。

阿鸢爱和谁成婚便成婚吧!他才不在乎。

他堂堂晋朝太子,又如何会喜欢一个乡野女子?

晋魏两朝天生敌对,他身为晋太子,又如何会娶一个魏女?

这说出去,不是笑掉大牙?

南织鸢这次也气了,她看着被风吹远的帕子,张口就说:“多谢赫公子对阿鸢和傅郎的祝福。”

赫其樾脚步微顿,他没有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