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反驳道,故意这么说。

她仔细地观察男人的神情,想知道他生不生气。

然而,男人面色淡淡,根本看不出什么。

就在南织鸢思考着的时候,男人突然弯腰和她平视。

若不是知道他眼瞎,她还以为他正盯着她呢!

他要干什么?她怎么觉得他变得很奇怪?

赫其樾什么都没说,只是久久和她的头齐平。

许久之后,他的脸色越发的难看了。

阿鸢是瞎了吗?

她没看见他满头的汗?

若看见了,她为何还不帮他擦汗?

就算没有帕子了,她不会用袖子帮他擦吗?

还是说,她只愿意帮那个呆子书生擦?

气死了!

赫其樾将腰背挺直,周遭戾气明显。

他想杀阿鸢的心,越发的重了。

阿鸢,简直该死。

可他偏偏对她……有了旁的心思。

“不许你嫁给他。”

他突然霸道地说,语气带着浓浓的占有欲。

阿鸢若识相点,最好取消这场可笑的婚礼。

不然……

他将她和那个呆子书生都杀了。

“赫公子,你对傅郎做什么了?”

“他为什么晕了?”

南织鸢不回应他的问题,反而关心起了傅行之。

赫其樾:“……”,他气炸了。

男人额间青筋显现,指节泛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