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日去挂在傅郎那。”

“傅郎也会开心的,傅郎许诺娶我了。 ”

少女欢喜地说,主仆二人边说边往房间走。

赫其樾将她们说的一切都听了进去,指尖攥得发白。

他瞎了,连耳朵都聋了吗?

他怎么听见阿鸢说要嫁给那个书生了?

她居然还去买成亲红的红绸了!

她怎么敢的?

她居然真的要和那个书生私相授受!

他觉得阿鸢真的是疯了。

可后来,他觉得疯的是自己。

听着对面屋子传来的细碎声音,他更气了。

他知道,阿鸢在试穿嫁衣了。

赫其樾努力地压制着自己的怒气,可不管他怎么努力,都没用。

他还是气炸了。

他手握匕首再一次去了少女的屋子。

男人将人踹开的时候,屋内的两个人都吓坏了。

“赫公子?”

“你又来做什么?”

阿鸢的面上明明满是笑意,可她却装作惊恐的模样,声音带着慌张。

她仿佛一点都不想看见他。

赫其樾听着她不耐烦的声音,握着匕首的手更紧了几分。

南织鸢也是这个时候看见了他手中的匕首:“赫公子要做什么?”

“要来……杀阿鸢吗?”

“阿鸢最近并未缠着赫公子。”

他怎么拿着匕首来了?

该不会她做戏做过头了?逼得他来杀她了?

完了完了,她不想死。

“春桃,你先回去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