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桃陪着她。
“小姐手中这个香包要绣给傅公子还是赫公子?”
南织鸢看着屋外的黑影,故意提高声音:“当然是傅郎。”
“以后不要提起赫公子了。”
“我们与他,没什么关系。”
她这么说着,低头继续绣。
来拿香包刚好听见这话的赫其樾:“……”。
阿鸢这个不要脸的女人!
她是不是要气死他!
她和那个书生才认识多久?
赫其樾想,他该走的,不过一个女子,没什么值得他留恋的。
往后等他离开这里,他想要多少个女子都有。
可他的脚像是焊在了阿鸢房门口一样,动都动不了。
她又要给那个野男人书生绣香包!
那个野男人书生有什么好的?
他就算考中状元又如何?
他还是晋朝太子呢!
她继续勾他不比勾那个书生好?
赫其樾气到头都昏了。
后来,他再一次夜闯了少女的屋子。
然而,他怎么找都没有找到阿鸢要绣给野男人的香包。
到底被她藏在哪里了?
赫其樾的耐心告罄,也就是这个时候,阿鸢突然“醒”了。
“赫公子,你又要来偷我的香包吗?”
“你太过分了。”
“阿鸢讨厌你。”
“你不喜欢阿鸢,还总闯入我屋中作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