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,就是这样。
可没一会,赫其樾就要被心中的酸涩湮灭了。
他想不通自己到底怎么了?
这种感觉,太不好了。
后来,赫其樾的脚步动了,他往刚刚南织鸢离开的方向去。
放纸鸢?
姑娘家才爱放的玩意,那个书生竟然还陪着她放?
真是笑掉大牙了。
可下一刻他又想:他也没有放过纸鸢呢!
这么久以来,她都未曾约过他放纸鸢!
赫其樾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,一直到他听见少女的娇俏声时,他才停住了脚步。
“行之哥哥,你真的太坏了。”
“待会阿鸢脸上的墨汁擦不掉怎么办?”
“以后阿鸢都变丑了。”
少女的声音很委屈,语气中带着嗔怪。
下一刻,赫其樾就听见那个书生说:“我帮鸢儿一点一点亲掉。”
这句话落,屋中许久没有传出旁的声音。
赫其樾:“……”。
他的脑中瞬间闪过了一个念头:阿鸢和那个书生在亲亲。
她像以往亲他那样,在亲那个书生。
男人说不清心里的滋味,他只知道,他很想踹开门将阿鸢带出来。
当然,他这么想,也就这么做了。
门被踹开的时候,南织鸢都要笑出声了,好在她努力了许久才没有笑。
这要是笑出来,之前的努力都白费了。
“赫公子,你这是干什么?”
“你怎么能踹别人的门呢?”
少女埋怨他,语气一点都不好。
赫其樾面上的怒意尽显,他再不踹开门,她是不是要和人洞房?
阿鸢这个中原女子完全没有廉耻这一说。
“赫公子,请你出去。”
她冷声赶人,和刚刚和人说笑打闹的甜腻声音完全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