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瞎了吗?

他这么大一个人站在这里,她没有看见吗?

赫其樾突然又生起了气来,心中的酸涩都要将他湮灭了。

那个中原女子又要去找那个书生了吗?

她就那么迫不及待地去找人?所以看见他也当作没看见。

她难道不是中原人吗?

中原不是最讲究礼义廉耻的吗?

谁教她这样天天去找一个男人的?

赫其樾看起来比以往任何时候还要烦躁,周身的温度降到了冰点。

他的指尖骨都要捏碎了。

怒气和烦躁交织在一起,让他有些疯。

愤怒之余,他的心中也蔓延起了点点不易察觉的委屈:阿鸢她刚刚当真……没有看见他吗?

赫其樾的眼睛虽然看不见,但他也知道他的面前没有什么东西挡着自己。

所以,她看见他了,但她不想理他。

得到这个结论之后,赫其樾差点被气笑了。

这样也好。

算她识相,真的没有来烦他!

……

南织鸢走远了还在开心,难道赫其樾真的有点在乎她了?

那她最近是不是要再接再厉?争取这几天将赫其樾拿下?

少女想着,决定现在就去找傅行之,找他再做几次戏。

彼时傅行之正在看策论,他听见脚步声的时候,眼睛一闪而过的惊喜。

阿鸢姑娘来了?

这几日阿鸢姑娘都没有来找过他,他还以为她不会再来见他了。

傅行之的心瞬间跳快了些,他压抑着开心,上前几步迎了过去:“阿鸢姑娘。”

阿鸢姑娘今日是有事来寻他吗?

“傅公子。”

她给人回了一礼,朝他点头。

“阿鸢姑娘有事需要我帮忙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