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其樾想着,心中瞬间又腾起了一股怒气。
察觉到自己满身怒气的时候,男人的眉头皱了皱。
他想:下次那个令人讨厌的中原女子再敢吵到他的话,他定要杀了她。
她的开门声吵到他了,他当然生气。
赫其樾给了自己一个理由,心中的别扭顿时少了许多。
他摸黑往窗口去,这一站,他就站了大半天,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?
他只知道,随着时间的流逝,他的心中的怒气更甚了。
这股怒气一直持续到晚上南织鸢回来。
天都黑透了,她才回来。
男人的心中更暴躁了,指尖收得发紧,指节都泛白了几分。
听着屋外少女和婢女的谈话说笑声,他的脸色更冷峻了些。
这一次,他离开了窗口。
他想,他才不在意。
然而,让他没想到的是,一连五天,南织鸢几乎天刚亮就出门,然后一直到天黑透,亥时正才回来。
前三天他还在找借口,后两天,他连借口都不想找了。
阿鸢那个该死的中原女子,她到底天天都在干什么?
她有那么多话说吗?
她怎么不直接搬去和那个书生一起住算了?
赫其樾满脸怒意,越想越生气。
阿鸢若真的那么喜欢去找那个书生,何不现在立刻马上嫁给他?
这样,也省得来回跑!他也不必每次都被她那个开门声吵醒。
吵!吵!吵!很吵!
他最讨厌的就是吵了。
她若嫁给那个书生,他定拍手叫好。
赫其樾这般想着,嘴角却抿得发白,他的手微动,桌子裂成碎片。
响声传进南织鸢屋子的时候,少女正在沐浴。
“小姐明日还要出门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