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日,南织鸢并没在傅行之那里,道观那么大,她随便找了处安静的地方看书。

春桃负责给她送餐。

“小姐不回去午睡一会吗?”

小姐以往不是最爱午睡的吗?

“不行,不回去。”

她待会随便在这里趴一下就好了。

“春桃,你给赫其樾送些吃的过去。”

“就说……”

她在她耳边耳语了几句,春桃立马点头就去办了。

春桃送午食过去的时候,赫其樾正在擦拭着匕首。

他听见脚步声的时候,指尖都顿住了。

那个中原女子又来了?

他没察觉到自己在想阿鸢时,心尖会有一丝丝暖流滑过。

他自己都没发现自己在期待。

然而下一刻,他发现脚步声不是。

门开了,春桃出声:“赫公子见谅。”

“奴婢奉小姐之令来给赫公子送午食的。”

“小姐说之前多有得罪。”

“这便是赔礼。”

春桃将食物放下,而后就走了。

赫其樾久久没回神,赔罪?

赔罪让一个小丫鬟来赔?

她自己没手没脚不会来吗?

也是,那个中原女子如今正缠着那个书生呢!哪里会亲自来给他赔罪?

一想到南织鸢从早上离开到现在都没回来,他就更气了。

赫其樾闻着那些食物的香气,他明明很饿了,可他就是没有胃口。

他发现自己满脑子都是那个阿鸢的身影。

即使他看不见,但脑中总能想象出一个身穿绛紫色衣裙的女子,那女子脸上是模糊的。

他为什么总要想起她?

为什么还会因为她生气呢?

他最近确实总在生气,情绪还不受他所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