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竟然从午后出去到现在亥时正才回来。

整整四、五个时辰,她和人有那么多话可聊?

明日还要去?

赫其樾将她和婢女说的话都听了进去,一股郁气再一次萦绕在他心尖。

他心中比之前任何一次还要烦躁了。

那个中原女子能和那个男人聊什么?

他们中原人都那么喜欢聊天吗?

赫气樾不懂,他的眉头皱得发紧。

他的肚子又叫了一起,他已经连续几顿都没吃了。

自从阿鸢说日后再也不会踏入他屋中开始,他也没有吃过饭了。

所以,她连饭都不给他了?

以往明明该属于他的饭,难道都给了那个该死的中原男子?

赫其樾觉得自己真相了。

他差点气笑了。

她以为他稀罕她的东西吗?

不给他送吃就不送,他还不屑于吃呢!

赫其樾这般想着,心中更是坚定了。

他才不吃她的东西。

男人的指尖攥紧,他转身又回到了床上。

他的面上看似平静,可他心中的思绪一直不断。

他满脑子都是阿鸢和那个弱书生到底聊了什么?

有什么好聊的?

还是说,他们不是在聊天?

阿鸢这样的女子没有中原女子该有的矜持,她该不会……

赫其樾不禁想起第一次见到阿鸢时她说过的话,做过的事。

她该不会也像待他那样对那个书生吧?

她是不是也亲过……那个书生?

想到这里,他心中的怒气更明显了。

阿鸢这个毫不矜持的女子,她是不是亲过了很多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