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起去看书?

看什么书?

那个中原女子还会像早上那样让人教着练字吗?

那个中原女子那么蠢,她知道什么叫男女大防吗?

若那个书生对她图谋不轨,她知道吗?

赫其樾想,那个讨厌的中原女子脑子缺根筋,她定然不知道什么叫男女大防。

她若知道,就不会一开始缠着他喊“阿其哥哥”了,更不会总想偷亲他,还总抱她!

哪个端庄含蓄的中原女子会如她这一般?

赫其樾已经将南织鸢定义为傻子了。

他的脑中不禁又想,那个傻子该不会也像亲他那样……亲那个男人吧?

赫其樾一想到这个可能,他的手突然攥得更紧了。

她都叫人行之哥哥了,还有什么不可能的?

他突然……更气了,浑身血液翻涌。

这股气久久不散,让他头痛。

南织鸢对此一概不知,她和傅行之一起去他住的地方,她知道人要读书,所以没想打扰他。

很快,她就找借口出去走走逛逛了。

道观的后面长满了鲜花,她到现在才知道,太漂亮了。

她在那待了半个时辰,心中放松了许多。

若是有一个秋千架就更好了。

她好想荡秋千呀!

后来她又去找了傅行之,问他借了一本书看。

刚好,他有一本游记,是他自己编写的故事。

他将赶考这一路的所见所闻都变成了故事。

“阿鸢姑娘不笑话我就好了。”

他的脸更红了。

他的游记,从此有了第一个读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