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定努力考上状元,不让阿鸢姑娘失望。

他的心中,更坚定了几分。

赫其樾听完他们的话,这才知道那个叫行之的男子是个书生。

听着阿鸢那天真的话,他嗤之以鼻。

状元郎岂是她一句祝贺就能当上的?

“呀。”

少女突然一声惊呼,赫其樾先皱起了眉头。

这个中原女子总爱一惊一乍的。

傅行之指尖微蜷,他看着眼前可爱明媚的少女看着旁边的屋子,故意一惊一乍的模样,他只觉得可爱。

“鸢儿怎么了?”

他知道她是在假装给她的心上人看,但还是很急切地问。

“行之哥哥,阿鸢的眼睛进了沙。”

“你帮阿鸢看看。”

“帮阿鸢吹掉沙子。”

少女可能很不舒服,声音都带上哭腔了。

她的声音也很急切。

赫其樾的眉头皱得越发紧了,他踱步走到了窗前,他并没有开窗,只是听着声音来源,他不断地注视着。

因为离得近,所以听得也就更清晰了。

他听见少女的娇嗔:“呀,行之哥哥好坏呀。”

“怎么还刮阿鸢的鼻尖。”

她撒娇着,傅行之配合地笑了笑:“鸢儿莫闹。”

两人仿佛很亲昵。

赫其樾越听,心中的郁气越发重了几分。

他的手扣紧窗台,他的头半垂,嘴角紧抿,无人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。

下一刻,他突然打开了窗户。

这个动静将树下的两人都吓了一跳。

特别是南织鸢,她本来就在注意着窗户,这窗户一开,她直接被吓坏了。

赫其樾面上满是冷峻,他的眼睛被布条遮住,明明是一个瞎子,可他身上的气势不容忽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