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先吃。”
“我先回去。”
南织鸢不打扰人,她提着食篮又回去了。
在路过赫其樾房间的时候,她特意站在人的房门口冷哼了一声。
她提醒他她的存在,但她就是不进去。
她说过不会再来,就是不会来。
赫其樾在南织鸢还没有走到门口的时候就听见她的脚步声了。
就在他以为人这么快就要实食言了的时候,少女却只踢了他房门一脚就走了。
“……”。
这个中原女子真是幼稚。
他没将这个小插曲放在心上。
他摩挲着匕首,将匕首擦得铮亮。
可让赫其樾意外的是,一直到子时,少女都没再来。
他的肚子也开始咕咕咕地叫,饥饿的感觉并不好。
今日,他一日未食。
没人给他送吃的来,他自是没什么可吃。
赫其樾坐在床边,他的指尖微动,最后到底什么也没做。
很快,他就蜷缩在了床上。
睡着了就好了, 睡着了,就不饿了。
让赫其樾更没想到的是,道观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书生??
他竟然不知道!
也是,他没有出门,又如何会知道?
南织鸢将人邀来了院子,满脸笑意。
“行之,我会不会打扰你了?”
她将人引到树下的桌椅边,让人坐下之后又让春桃去沏茶。
“阿鸢姑娘说笑了。”
“不会打扰到……我的。”
阿鸢有事请他帮忙,是他的荣幸。
傅行之眼中有笑意,谈吐大方,只是耳尖不知不觉地又变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