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中想着,不愧是状元郎,有礼又温和。

“阿鸢姑娘有事吗?”

傅行之从容地开口,给她倒了一杯水。

这些杯子茶具,都是道观以前的人遗留下来的。

“多谢。”

“傅公子住得还习惯吗?”

南织鸢这次来不过是想与人套套近乎,到时候好请他帮忙。

“这里已经很好了。”

这里的屋子,甚至比他家里还好。

他家不过几间茅草屋,这可是瓦房。

“如果傅公子有事,大可来寻我。”

“我能帮到公子的,一定帮。”

她说着,眉眼弯弯。

即使她的面色还有些苍白,可这样的她,已经耀眼好看极了。

好皮囊不需要过多的装饰。

傅行之看呆了一会,等他反应过来,耳尖瞬间都红了,他忙低下了头。

真是罪过,他怎能如此盯着一个姑娘看呢?

他唾弃着自己,心中满是懊悔。

他不能如此唐突一个姑娘。

“多谢阿鸢姑娘。”

他真诚地道谢,心中有丝丝的感动。

阿鸢姑娘是他离家这么久以来遇见的最好的人。

“傅公子唤我阿鸢就好了。”

“我唤公子行之?如何?”

她笑着问,直把人的耳尖看红了。

傅行之话都要说不出来了。

“阿鸢姑娘想如何喊都行。”

他只是一个普通老百姓,可他看阿鸢姑娘,不像寻常人家。

“那说好了,日后我便唤你行之。”

南织鸢又和人说了两句之后才离开。

傅行之看着她离开的方向,耳尖和脸颊,依旧红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