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织鸢什么都没说,她灰溜溜地走了。

赫其樾听着人离开的脚步声,他的眉头又皱起。

她怎么了?

伤口又疼了?是他碰……伤的?

他……不是故意的。

赫其樾的手微抬,他垂眸看了一眼,然而什么都没有看见。

他浑身瞬间又烦躁了起来。

南织鸢回到屋内,眼泪都要出来了。

实在太疼了。

“小姐的伤口怎么又流血了?”

这几日的情况才好些,怎么就又流血了?

“好疼。”

“不说了。”

她后悔死了。

南织鸢闭眼趴着,心中烦闷。

臭太子,他怎么那么凶?

她还不如趁早放弃算了。

“奴婢给小姐重新擦洗一下。”

春桃都心疼了,看着小姐额头上布满的汗珠,手都抖了抖。

“小姐,要不我们回府吧?”

这条路,走不通的。

回去吧,小姐是老爷的孩子,她相信老爷再怎么生气也不会杀了小姐的。

“不回去。”

她回去,无非就是走上辈子那条路,她才不要。

她才不回去。

“小姐不回去,还要坚持吗?”

那位,看起来不是好惹的主。

“嗯。”

“我在试试最后一回。”

“若不行,我们再离开这。”

她声音带着坚定。

都撩了人一个多月了,不能说放弃就放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