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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这一天之后,赫其樾不再出门。
春桃花了半天才将尸体藏起来,又花了半天将院中打扫干净。
一连四天过去,南织鸢都不见赫其樾再来她房间过。
她有些急,怎么人比之前更冷淡了?
是她的错觉吗?
“春桃,扶我一下。”
她要下床去找人。
少女的面色还有些白,她的伤好多了,已经没再流血,可还是有些疼,不过能下床了。
“小姐小心点。”
春桃将她扶下来后又去忙自己的事情了。
南织鸢直接去了男人的屋。
“赫郎。”
她没有敲门,直接推门就进去了。
彼时赫其樾正站在窗前,他听见门开了的时候,就知道是她来了。
这个中原女子,如此没有礼节吗?
敲门也不会?
不是说中原最讲究礼节?
“赫郎,你这几日怎么没去看我?”
她的声音充满委屈,她三步并作两步一下子就走到了他身前。
她抬手就拉住了男人的袖子。
赫其樾知道她靠近他,但他没想到人还会动手动脚。
真是无礼。
放肆。
男人的眉头瞬间皱起,指尖攥得发紧。
她真不怕他杀她?
“赫郎,阿鸢好想你。”
他们的屋子虽然面对面,可这四天,她一次都没有看见他。
“赫郎不想阿鸢吗?”
她手中一空,男人抽开袖子。
他转身就走。
他连搭都不搭理她。
南织鸢:“……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