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这般想着,脚却往外走。

赫其樾想,他去看看她疼死了没有。

疼死了,他就该开心了。

男人没有察觉到自己心中一闪而过的心疼,他的指尖攥紧,走的速度越发快了几分。

他到的时候,少女正擦好药了。

春桃将东西收拾出去,看见赫其樾的时候还有些惊讶。

这个赫公子这么晚了来做什么?

南织鸢也看见了人,她瞬间又抽泣了两下。

“赫郎。”

她张口就是一句赫郎,男人的脚步一顿,脸色瞬间难看了。

不知廉耻的中原女子。

“赫郎是特意来看我的吗?”

她眼巴巴地看着人,声音越发的甜腻魅惑。

“聒噪。”

他的意思是她嫌弃她吵。

他来只是提醒她,不许再吵到他了。

像她刚刚哭那么大声,吵得他头疼。

南织鸢明白了他的意思,她瞬间又哭了。

“赫郎嫌阿鸢吵吗?”

“阿鸢很疼,连哭都不行了吗?”

“赫郎真心狠。”

南织鸢没什么大本事,她就是很会装哭。

赫其樾再一次被吵得头痛。

心中充满怒气的同时也有些无奈。

那么怕疼,当初还多管闲事?

他真是看不透她。

想到这里,男人的心又猛地跳了一下。

赫其樾很快又匆匆离开了,这一次,他什么都没说。

他的心又乱了。

南织鸢看见人走之后,眼泪收放自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