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其樾?

他的名字?

当今太子是叫这个名字吗?

很快,南织鸢就否定了。

她虽然不知道当今太子的名讳,但也只有,当今太子不姓赫。

完了。

难道她撩错人了?

南织鸢心口一紧,突然觉得后背更疼了。

这要是撩错人了,她还不如……死了算了。

南织鸢身处魏朝,当今天下两分,以山海关为界限,分别为晋朝和魏朝。

她虽然对皇城的事情不清楚,但也知道国姓。

魏朝国姓魏,根本不姓赫。

赫其樾?

她听都没有听过的名字,难道,她真的救错人了。

南织鸢不禁又将男人全身上下扫了几遍,心慌慌。

她要是救错人了,她以后还能有机会报仇吗?

少女在思考着,越想越不对劲。

男人却一脸冷漠地站在一边,鼻尖轻哼。

他想,他才不是想告诉那个讨厌的中原女子他的名字。

他只是讨厌这个中原女子总阿其哥哥阿其哥哥的喊。

她就不能好好说话吗?

以后再敢喊他阿其哥哥试试?

看他不杀她!

从来没人敢这么喊他!

男人的指尖紧攥着,喉结微滚了几圈,他久久没听到少女开口。

她又在想什么?

若是以往,她不该早就开心到跳起来了?

他连她的潜台词都知道了,她定会一脸兴奋地说:“阿其哥哥告诉阿鸢名字了?”

“阿其哥哥是不是喜欢阿鸢了?”

可现在,她一句话都没有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