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其樾心中瞬间充满了复杂,她为何要……救他?

她真的不怕死吗?

“阿其哥哥受伤了。”

“春桃……帮阿其哥哥包扎。”

若她好好的,她就自己帮人包扎了。

可她疼得动不了了。

她是不是要死了?

赫其樾听着她的话,心中更是暗潮涌动,他的手紧紧攥起。

她到底为什么要救他?

他就那么值得她……

父汗将他当成哄母妃的狗和玩具。

母妃恨不得他去死。

可这个中原女子,她让他不要寻死。

她甚至可以为了救他付出……命。

“公子,奴婢求求你,帮奴婢将小姐抱到屋子。”

春桃满心都只有小姐了。

可她不敢碰她。

她也是女子,力气太小了,她抱不动她。

她只能跪下求赫其樾。

今晚的赫其樾也太好说话了。

他走过去,将人打横抱起。

南织鸢疼到龇牙咧嘴,可她还在笑。

“阿其哥哥竟然抱阿鸢了。”

难道她的努力终于要有回报。

她脸色苍白。

赫其樾看不见她,他就这样一步一步地稳稳地将她抱进屋。

他想:他才不是想要抱她。

若不是她的奴婢跪下求他,他才不会抱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