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问,仿佛真的要绣一个送给他。

只有南织鸢知道,她说着玩的。

她知道人不会接受她的香包,所以并不打算绣。

就算他会接受,她也不太想绣。

男子大多三妻四妾,他会有很多个香包。

她就不凑这个热闹了。

夜深了,周围很安静。

赫其樾或许是因为被她吵得不行,又或许是因为旁的什么原因,他罕见地回复了她。

“不喜欢。”

他们番邦的男子,从不佩戴这些姑娘家的玩意。

也只有她们中原女子,才爱搞这些有的没的。

南织鸢有些错愕地抬头,她有没有听错?

他刚刚回应她了?

“阿其哥哥,你刚刚开口了是吗?”

“你回应阿鸢了。”

她满脸惊喜,嘴角弯弯,声音更是惊喜。

赫其樾能察觉到少女朝他方向跑来,他的眉头再一次皱起。

他就说了三个字,她就这般开心?

他回应她了吗?

这个中原女子,真是聒噪。

“滚出去。”

那种奇怪的感觉再一次在他心尖蔓延,让他不适。

他下意识冷下脸,驱赶人。

南织鸢却并不怕,她继续笑着说:“阿其哥哥回应阿鸢了。”

“阿其哥哥的心中定有阿鸢。”

她胡说八道,但没关系,无中生有。

赫其樾:“……”。

他心中有她?

做梦。

他就算死了,心中也没有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