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疼呀。”

“都流血了。”

少女的声音都带上哭腔了,她起身往男人那去。

“阿其哥哥摸摸。”

“摸摸,阿鸢就不疼了。”

她将自己的手递到男人的跟前去。

赫其樾的眼睛如果没瞎,那他就能发现,阿鸢正在撒谎。

她的手洁白无瑕,哪有什么血?哪有什么针孔?

可南织鸢依旧哭唧唧的。

“阿鸢真笨。”

“快绣好的帕子沾了血,怕是卖不出去了。”

“一条帕子六文钱。”

“半斤猪肉没了。”

少女撒起谎来面不改色,赫其樾只觉得吵闹。

他给她银子,她可以永远消失在他面前吗?

也就六文钱,值得她这般上心?

“阿其哥哥别看六文钱很少。”

“一个铜板一个铜板积攒起来,阿其哥哥就能吃更多的招牌菜了。”

“阿鸢想让阿其哥哥吃好的。”

她说得情真意切。

赫其樾抿紧唇,他依旧沉默,可他的心却猛跳了几下。

这个中原女子是不是蠢?

他突觉心有些痒。

她想让他吃好的?

这对于她来说,真的很重要吗?

赫其樾越发的沉默了。

他不懂,真的有这样的人吗?会把另一个人看得那么重要,还无条件的对他好。

就在赫其樾还没有想出一个所以然的时候,他又听见少女说:“午时之前得重新绣好一条。”

然后,他就听见她离开了。

他虽然看不见,但她知道,在他的房门口,少女就窝在那里绣帕子。

吃过午食后,赫其樾有些累了,他刚刚要躺上床,却听见了屋外传来的细碎声音。

他的耳朵动了动,很快就听清楚了。

又是那个中原女子,她在和她的婢女嘀嘀咕咕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