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都要吃吐了。

也不知道太子有没有想过她?她都快两日没去他屋子了。

南织鸢原本想让春桃去帮她说一声的,后来想想又觉得没有必要。

确实没有必要。

她正好借着这次机会试探一下男人。

看他会不会不习惯她不在身边?

赫其樾确实有些不习惯,他觉得周遭太安静了。

明明以往也是这样,可他就是觉得不一样。

他突然有点……不喜欢这样的安静了。

那个中原女子今日又没来。

看来,她真的在玩欲擒故纵。

她以为他会在意吗?

不,她错了,他不会在意。

赫其樾将门窗紧闭,心想,她最好以后也别来烦他。

第三日,南织鸢差不多好了。

她带着绣篮又跑到男人那去了。

“阿其哥哥可有想阿鸢?”

“阿鸢差点以为自己日后见不到阿其哥哥了呢!”

“呜呜。”

“阿鸢来了葵水。”

“肚子好疼好疼。”

她将委屈说给他听。

她口无遮拦,连葵水都说给他听。

赫其樾这才知道她这两天为什么没来,他自己没察觉到的是,他听完她的理由,眉头松了些。

可没一会他又臭着脸想,她简直不知廉耻。

葵水这等私密之事,她如何能拿出来说?

中原女子,胆大包天。

他不禁又想,她同旁人,也是这样说话吗?

口无遮拦,总会说这些胆大包天的话哄旁人吗?

“可惜了,这两日阿鸢肚子疼,绣不了帕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