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织鸢想了想,直接将口中的糖葫芦吃完,而后俯身,她亲了他一口。

这个动作太快,男人并没有反应过来。

很快,他就尝到了甜味。

他最讨厌的甜。

“阿其哥哥,是不是很好吃?”

“阿鸢知道阿其哥哥不喜欢吃,那就尝尝味道就好了。”

她笑得明媚,这次亲完她就跑。

“阿鸢绣帕子了。”

她坐到了离门口不远处的地方去。

她再一次开始了这枯燥的生活。

这一次绣完,她打算换个地方住了。

住在这里并不是长久之计,她怕爹爹已经知道她在这里了。

到时候不管太子要不要走,她都要带着他走。

这次买的碎布有些多,足足有四十条。

主仆二人一人绣二十条,也要一个月才能绣完了。

南织鸢没有丝毫的松懈,接下来的时间,除了吃饭睡觉,她几乎都在绣。

每天她就坐在离男人不远处的地方绣帕子,偶尔和人聊天。

即使男人从没有理会过她,她一个人也说得很开心。

“阿其哥哥从前有喜欢的女子吗?”

她绣累了的时候,就会问他一些有的没的问题。

男人很多时候都直接沉默了下来,他忽视她的存在。

她也不生气。

“阿鸢从前可不曾喜欢过旁的男子。”

“不管阿其哥哥从前有没有喜欢旁的女子,此后,阿其哥哥只能是阿鸢一个人的。”

她霸道地说着,满满的占有欲。

赫其樾听完更觉嘲讽。

谁是她的?

这个中原女子还能再要点脸吗?

她有没有喜欢过旁的男子,与他有任何关系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