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织鸢见屋内迟迟没有声音传出,她主动地推门进去。

她将衣服放在了床上,方便他拿。

“滚。”

赫其樾没有耐心,更不会对人心软。

他冷着脸赶人。

南织鸢:“……”。

用完就丢。

没关系,她已经有进步了。

他都吃过她的粥了,还用过她准备的水了,现在还打算穿她准备的衣服。

她拿下他,指日可待。

南织鸢这次不和他多计较,她转身出去了。

她就坐在了廊下绣帕子,口中念念有词。

“多绣些帕子,才能换铜板。”

“一个一个攒着,招牌菜就有了。”

“有招牌菜,阿其哥哥定会爱上阿鸢的。”

她仿佛真的在为了招牌菜拼命攒钱。

赫其樾的耳朵好,听完之后也只觉得好笑。

他这辈子都不可能会爱上她。

她休想。

他最厌恶的便是情爱。

她做再多,也是白费。

赫其樾冷着脸,他不想再听少女的碎碎念。

只有蠢货才会句句不离情爱。

他赫其樾就算有喜欢的人,也绝不会是这个中原女子。

他最讨厌的便是中原女子了。

他的母妃,就是一个中原女子。

南织鸢不知道人在想什么,她继续碎碎念。

她故意说给男人听的。

说不定,人真的会上心呢?

“小姐去休息一会吧?”

“奴婢自己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