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算死了,她也不会心疼。

南织鸢轻抚了一下自己后背,等没那么疼了,她才去唤春桃。

主仆二人将赫其樾搬上床之后又一起下山去请大夫。

这山说高不高,有一条山道,走快些半个时辰就能到山下。

南织鸢还请上次那个大夫。

回去的路上,依旧雇了一辆马车。

这大夫这次倒还好说话,跟着她们去了。

彼时赫其樾还在昏迷中,南织鸢亲手将遮住眼睛的布条拿了下来。

她将他脸上和手上的血迹给擦干净。

好在,眼睛没流血了。

一刻钟后,大夫终于看完了。

“恕老夫无能,老夫看不出他的眼睛为何会看不见。”

“胸口和腕上的伤姑娘倒不必担心。”

这眼睛太蹊跷了,他治了这么多年的病,都没能看出病因。

“小姑娘,或许你可以找一个厉害的蛊师看看。”

“不过,不要抱什么希望了。”

“他这眼睛,怕是一辈子都好不了了。”

若表面看不出什么病,很大概率是中了蛊毒。

南织鸢点头,心里想着的却是,她哪里有银子请蛊师?

只要太子的情况现在能定下来,她就放心了。

反正她知道他的眼睛以后一定会恢复的。

“多谢大夫。”

付完诊金之后,南织鸢让春桃送人出去。

马车还在外等着呢!

春桃送人,她去弄热水,她打算趁着这个机会,给人擦擦身子再换药。

南织鸢不知道的是,赫其樾早就醒了。

他将大夫说的话全听了去,此刻他的心跌落至了谷底。

蛊毒,他早该想到了。

那个男人【父汗】还真是心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