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还是父汗来救他,他以为父汗是疼他的,可父汗和母妃一样冷漠。
“没用的东西。”
这是父汗对他说过最多的话。
“父汗……”
他的手被勒出了血痕,他想知道,他该怎样才是有用?
可父汗只踹了他一脚后就离开了。
这一脚用的劲很大,他直接被踹到跪在了地上。
他的身边也没有一个奴才。
哪里会有宫女奴才想伺候他呢?他虽是皇子,可地位连奴才婢女都不如。
他只能自己逃回自己的殿中,自己胡乱给自己擦药。
这药膏,还是他从太医院偷的。
梦里的画面一转,赫其樾成了小少年,他被关在了狗笼中,这一年,他七岁。
他的面前,站着一对男女,那是他的父汗母妃。
他听见父汗哄着母妃说:“爱妃,你瞧瞧。”
“今日的兽笼可还满意?”
父汗的脸上是少见的温柔,七岁的赫其樾突然有些羡慕起了母妃。
父汗可从来没有这么温柔的对他,一次也没有。
他的母妃没有说话,那时候他很明白,母妃很厌恶父汗。
“阿樾,狗如何叫的?你快叫一叫, 哄你母妃开心。”
倘若他还是如此没用,他就杀了他。
反正他的子女多,多一个不多,少一个不少。
赫其樾到底渴望着父母的疼爱,所以父汗的话,他会听。
他学着狗狗的模样,他趴在地上,而后仰头叫了几声。
这一日,他的母妃总算笑了。
父汗丢给了他一根骨头。
“真乖。”
也只有这个时候,父汗会和颜悦色对他。
赫其樾也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