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得深情。

就在赫其樾恨不得将人杀了的时候,人乖乖地放开了他、

南织鸢到底也不敢太过放肆。

她话一说完,就带着春桃溜了。

再不溜,她怕自己又要被人掐着脖子了。

赫其樾听着门关上的声音,面上满是阴冷。

他从床上起来,摸黑走到了桌上。

他运起内力,一掌狠狠拍下,桌子瞬间四分五裂,连同桌上的那些粥,也砸落在地。

若南织鸢刚刚走慢些,她就会是这个下场。

可没一会,赫起樾浑身就脱力摔在了地上。

他本身就受了很严重的伤,此刻动用内力,更是伤上加伤了。

男人没忍住,他喷出了一口血水。

南织鸢对此一概不知。

她从赫其樾那离开之后,就没再过去了。

笑话,她刚刚调戏了人,还坐到他身上,她哪里还敢过去?

反正他的烧也退了,她就不去了。

给的东西他也不吃,今晚 也不给她送了。

南织鸢想得极好,她沐浴完就躺床上看话本了。

这话本每一页都是精髓,她得细细观摩。

看困了就睡觉,她的一夜很快就过去。

可赫其樾的夜晚不一样。

他明明看不见,可他知道,天黑了。

黑暗将他紧紧包围,仿佛一只恶兽,它要将他生吞活剥了。

这一晚,赫其樾更虚弱了,他觉得自己要死了。

他做了一个梦。

他梦到了从前的自己。

梦里的他,刚刚五岁,母妃将他吊在了宫门口。

女人张扬疯狂的笑声他到现在还记得。

“小贱种,给本宫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