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桃看自家小姐坐在床上,生怕她还要给人守夜。

“嗯。”

“春桃,你先去休息。”

南织鸢还有事想做,但这件事不能让春桃看见。

将春桃哄走之后,少女脚步轻盈地走到了床前,她看着男人的下身。

某处,鼓鼓囊囊的。

南织鸢想得通透,一个女子若要赖上一个男人,怀上一个孩子是最好的选择。

只要怀上孩子,她怎么也算有太子这个靠山了。

南织鸢没想用一个孩子拴住男人的心。

男人的心最是捉摸不透,若是用孩子便能拴住,她和连晚霁就不会是这个下场了。

有一个孩子,即使太子日后不再爱她,她也能安稳余生。

南织鸢如此想着,她的手就动了。

她得先验验货,看到底要多久才能怀上孩子?让太子爱上她?

然而,就在南织鸢的手刚刚碰到男人的腰间时,床上的人陡然睁开了眼睛。

下一刻,她的脖子就被人掐住。

“额。”

南织鸢后悔死了,早知道人会现在醒来,她就不碰了。

“咳咳咳。”

被人掐着的感觉一点都不好,她感觉要窒息了。

“放……开我。”

南织鸢轻拍着人的手,眼中满是痛苦。

造孽了,难道她要死了吗?

赫其樾听着那道娇滴滴的女声,他有一瞬间的愣神。

下一刻,他满脸阴鸷。

她是谁?

杀手?谁的暗卫?派来杀他的?

她刚刚又想做什么?

赫其樾还能察觉到自己腰间上残留的温度和柔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