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沈青棠轻声问,她看着这张普通的脸,知道他确实不是陈策安。
“海晏河清,宴清。”
“陈宴清。”
陈策安轻声开口,这是他的表字,但阿棠不知道。
所以,他这也不算欺骗她。
“宴清,也姓陈吗?”
沈青棠喃喃出声,不知为何,心口钝痛。
她突然没了留在这里的心情,她让人好好休息就离开了。
许清文看着人离开,他收拾药箱后跟着出去。
“小姐心善将人捡回。”
“不过,他终究是一个男子,还是一个来路不明的人,若不然,还是交予我?”
他是大夫,要是病人有什么要事,他也能及时施救。
沈青棠倒没有多想,人在她这里还是在许清文那里没什么区别,她随意点头。
她能少一件麻烦事也好。
可这样的话,她就欠了许清文一个人情了。
罢了,到时候给许清文的儿子许存多买些零嘴好了。
这件事就这么敲下了。
陈策安还不知道自己的去留被人随便决定了,他下床想出门。
可这的环境他不熟悉,很快就撞倒了。
椅子碰地的声音不小,负责来送吃的惊雪听到声响忙进去。
她这才知道摔在门前的这个人还是一个瞎子。
沈青棠听说之后忙又来了。
原来这是一个瞎子。
她一心软,瞬间让人安心留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