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槐见人说的话他听不懂,他只能主动开口问。

“风寒是小事,熬些姜水喝下就好了。”

“只是这淤症……”

老大夫摸了摸自己的胡须,面露难色。

陈策安好一会之后才总算反应过来人在说什么了,所以,他的眼睛是因为这个所谓的淤症吗?

“大夫,我的眼睛,可有的治?”

陈策安的心中微动,大夫似有难言之隐,或许,他的眼疾可治?

“不可。”

老大夫摇头,他到底没再说什么。

这位公子的淤症是好不了了。

“老夫告辞。”

桑槐将人送出去,他一脸的疑惑。

不知道为什么,他总觉得这个老大夫有什么办法可以治主子的眼疾。

主子看不见老大夫的神色,但他看的很清楚,那老大夫分明总在欲言又止。

不过,也可能是他误解了。

桑槐到底没将此事说给主子听,他忙下去熬姜汤了。

陈策安坐在窗边,他感受着风雨,眼睛一片漆黑,什么都看不见。

来均县也有好几日了,他到现在都没有去找过沈青棠。

一来他看不见,二来他没有勇气去见阿棠。

“主子,姜汤。”

桑槐很快就将姜汤端来了,他伺候人饮下。

陈策安倒也没有拒绝,他很快就喝完了。
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陈策安看不见的原因,他的听觉更好了,他好像听见阿棠的声音了。

他下意识起身往门外走,可因为看不见加上动作太快,他下意识踉跄了几分,好在他身手很好,很快就将自己的身子稳住了。

“主子要去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