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孩子睡得安稳,沈青棠才抱了一会孩子就被抱走了,陈策安不让她多抱。

“靠着。”

他将床头整理了一会,让她的腰靠着绣花枕,这样不至于太累。

他虽然对女子生产没什么经验,但之前也看过些医书,女子生产后要坐一个月左右的月子,期间不能受累,更不能吹风。

特别是腰,不然一辈子都要落下病根了。

沈青棠像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陈策安,她愣住了。

他怎么知道这些的?还知道她腰酸了。

青年拿着一碗鸡汤,似乎要喂她。

“策……策安哥哥去休息吧,阿棠自己吃。”

她已经知道陈策安守了她一天了,加上昨夜临盆,他几乎两天一夜没睡了吧?

陈策安不管,他认真的舀了一口鸡汤送到她的唇边。

沈青棠没办法,只能就着他的手喝了。

这一碗鸡汤,就在他喂一口,她吃一口中结束。

气氛顿时尴尬了许多,沈青棠喝了一碗鸡汤之后,肚里的馋虫都醒了。

她想吃饭。

饭菜早已备好,这次陈策安倒也没有强求喂她吃饭了。

“策安哥哥吃了吗?”

她随口一问。

“没有。”

陈策安哪里吃的下去?

她没醒来,他的心口一直担忧着,哪里有心情吃?

沈青棠倒也没有想到会得到这么一个答案,愣了一下。

“那策安哥哥一起吃?”

她开口就要喊惊雪,可男人制止了她。

“不必。”

他的手也顺势握住了她的腰,他整个人半卧在了床上。

沈青棠怕碗摔了,她下意识的指尖用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