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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?

陈策安浑身烦躁的很,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?

他不耐烦的转身离开窗口处,他想,沈青棠确实缺一个教训,让她吃吃苦头也好。

何况,她就算被旁人欺负了,和他也没什么关系了。

像她这样不知廉耻又惯爱撒谎的女子,没道理没半点报应,不是吗?

她就应该过得凄惨无比,然后无时无刻都在后悔离开他。

可陈策安只要一想到沈青棠在外可能被旁人欺负,他就浑身不舒服。

他都没欺负过的人,凭什么让人欺负?

“进来。”

这已经是桑槐进来的第不知道几次了,每次他刚进来,主子又让他出去。

这一次,他以为会和刚刚一样,可主子开口了:“让人盯着漠北都城。”

“看见夫人不要打草惊蛇。”

千万不要又把她吓跑了。

他要第一时间知道她的行踪,然后亲自去逮她。

“是。”

桑槐终于解脱能退下了,他松了一口气。

主子最近总是阴晴不定,他在他身边感觉压力好大。

希望夫人能快些回来吧!

他不会看错的,主子真的很喜欢夫人。

夜静谧得很,陈策安完全没有睡意,他坐在书桌前,面前放的是一根簪子。

那是沈青棠之前最喜欢的,住在这的每一天,他都见她戴过。

“阿棠。”

青年修长的指尖轻摸着簪子,好像这样他就能触碰到簪子主子一样,他的眉眼之中满是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