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应该不管沈青棠的死活才对,没有人可以玩弄他。

可他就是……

罢了,他只是为了他的孩子,才不是为了沈青棠。

陈策安背过身,眼底的哀伤却怎么也藏不住。

他的眼尾又红了些,眼泪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就落下了。

他是哪里不好吗?

阿棠为何不想待在他的身边呢?

青年的手中还握着一块玉佩,那是沈青棠临走前送给他的。

是她特意买给他的吗?

肯定是特意的吧?毕竟上面还有一个“安”字。

陈策安垂眸看着玉佩,眼中的泪水更是止都止不住,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?

他堂堂一个男子,如何能哭呢?

可他就是止不住眼泪,心中藏着波涛汹涌的恨意和哀伤。

最后,他也只能倔强又委屈的抬手用袖子擦掉这些碍眼的眼泪。

更可笑的是,他居然还在祈祷着沈青棠一路能平安。

陈策安也恨死自己了。

他再也不要喜欢沈青棠了。

他就当她死了算了。

她日后最好莫要再出现在他的跟前了,不然,他真的要将她的皮扒下来做人皮灯笼,让她日日夜夜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。

……

沈青棠赶了许久的路,她昏昏欲睡。

可下一刻,她连打了好几个喷嚏,这是怎么回事?难道着凉了?

她有些怕,她可不能着凉了,不然又要赶路身体又不好会很难受的。

“小姐快喝杯热水暖暖身子。”

这还是在冬末,天气还算冷。

沈青棠乖乖的喝了,手中抱着汤婆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