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倒是也惩罚人,只是语气很不悦。
这点小事都办不好,要他有何用?
桑槐自会去领罚,但不是现在,起码得等他回京之后再说。
“面具人?”
陈策安呢喃着这三个字,眼中的冷意更甚。
他一开始动摇的心已经完全平静了下来,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:那就是阿棠。
不然怎么解释种种巧合?
突然出现一个面具男拦住了桑槐的去路?有趣。
阿棠到底还有多少是他不知道的?
这个面具男和她又是何种关系?
陈策安越想越烦躁,眼中仿佛带着锐利的刀子,能杀死人。
他想到了沈青棠凸起的肚子。
她有孕了吗?
那又是……谁的种?
陈策安想不通,他的眉头皱的发紧。
他的心口更是烦闷了些,头也更疼了。
阿棠肯定也看见他在茶楼了,但她没和他相认,她果然是故意丢下他的。
她果然很坏。
她还有多少惊喜是他不知道的?
陈策安浑身戾气,不知何时,他已经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匕首了。
他得擦亮些,才能好好的折磨沈青棠。
她早就该死了。
不管她在均州何处,他一定将她挖出来。
雪越下越深,陈策安就一直窝在书房之中,明明是除夕,可整座府邸却冷清的很。
他不过除夕。
夜很快就变深了,府外满是五颜六色的灯笼点缀,只有他的府中安静无比,仿佛没有半点人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