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骨头便丢给狗吃。”

他说这两句的时候仿佛只是在说今天要吃什么饭。

桑槐都止不住的抖了抖身子。

主子变了许多,比以前更加阴晴不定就算了,如今还颇爱做人皮灯笼。

偏偏他的手中还缠了一串佛珠,就像是入凡间渡苦难的佛僧。

陈策安回了府清洗了满身的脏污血腥之后才回了书房。

他随手又拿出了自己的日志。

厚厚的一小本,承载了他许多许多的……思念?

是思念?还是恨意?

【十一月十五,是日大雪。】

【阿棠还是没回来,她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吗?她为什么还不回来呢?她真的不要我了吗?】

【我很生气,今天杀了三个人,阿棠会喜欢我给她做的灯笼吗?等我抓到阿棠,就将那些灯笼挂在她的门口,让她整夜整夜的欣赏。】

【她最好一辈子都不要回来了,不然,我迟早有一天也要将她变成一盏灯笼。】

【今天又是想阿棠的一天,希望她也有想我。】

写到最后,陈策安整个人又不开心了。

他沉默的看着自己写下的每一句,眼尾又悄悄的变红了。

阿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。

他恨死她了。

她最好一辈子都藏好了,最好别被他抓到了。

陈策安顺手又拿出了自己袖中的匕首,他慢条斯理的擦着。

他日后必要沈青棠死于这把刀下,她一定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!

男人疯批的很,他的眼中满是恨意。

风轻轻的吹进来,屋外的雪又重了几分。

桑槐就是这个时候进来的:“主子,属下并未见可疑之人。”

前些日子陈策安突然让人散发了许多消息,有好几则都是关于他要死了的传言。

他并不知道主子这么做的原因。